代人都还没开青楼,她这位郡主就已经先开了。由此可见,陆翊染的确很有几分本事,她开青楼肯定不是为了赚钱——她还真不缺钱,只怕和她是一个想法,那就是收集消息!
陆翊染很快又是满不在乎的表情,“知道就知道,反正,你肯定不会说出去的吧。嗯,要是泄露了,我就找你算账。”
云夕笑了,“好好好!那你到时候来找我。”
她心中有些感动,陆翊染也是为了帮她,才会动用自己手下这股势力。
陆翊染道:“我已经将那几个人送到衙门去了,我们一起过去看热闹如何?”
云夕点点头,知道抓到了对方,她心情愉快到了极点,“可以,是哪个人?”
陆翊染不屑道:“任紫晴。”
云夕在听到这名字,半点都不觉得意外,“果真是她啊。”她耻笑一声,“她真把京城当并州了。以为自己做的事不会被发现吗?”京城中可谓是卧虎藏龙,任紫晴不仅不懂得低调,反而到处蹦跶,简直就是自找死。
她同陆翊染两人上了陆家的马车。陆翊染热爱享受,所以她的马车那叫一个奢华。车子内部是寻常的马车的四倍,中间摆着一张的桌子,车内铺了厚厚的羊毛毯,色泽艳丽。桌上放着一套的酒杯和一坛的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