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可是证据啊,那位任姑娘居然没毁了,这得多大心。
拿出纸的那瘦子家丁咳嗽了一声,说道:“她让我们背完就撕了,然后我那时候身上正好有一张纸,索性就撕了那纸,这份则留了下来。”
其他人恍然大悟,发现这位也是个有脑子的,还知道为自己留一手,不然到时候也是被当弃子的份。
就在这些人你一眼我一语地争着爆料的时候,任紫晴也被请了过来。
她到来的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些人将她当时的吩咐毫不保留地说出来,差点气了个倒仰。
孙洪看到一身浅黄色裙子,看上去知书达理的任紫晴,忍不住摇头——这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任紫晴咬了咬下唇,眼泪顿时就涌了出来,“大人,您可别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他们定是被人给收买了陷害我的。”
她在被衙役毫不客气请过来的时候,就知道肯定是东窗事发,心中更是明白,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认下来。再不济,也要推到别人头上,不然她这辈子就毁了。
她看着一身月华裙,看上去飘逸出尘的云夕,心中是满满的嫉妒:为什么那些流言看上去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她的气色看上去反而更好了。
任紫晴其实本身是很喜欢月华裙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