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了一些武器。她觉得不怎么样的,基本都卖了出去,只留下了几把好的。
她略一沉吟,选了其中一把,也加入了添妆礼之中。这东西燕翎进门后,正好给她家温梓然使用。
她将所有的东西收好,银丹走了过来,轻声道:“姑娘,门口有一个成姨娘,求见姑娘。”
其实现在银丹应该要喊云夕夫人才是,只是她喊姑娘喊顺口了。
云夕眉头微微拧起,“我不记得我认识什么成姨娘。”
银丹道:“她说她是任从文的妾室。”
立秋正好走过来,说道:“说起来,这几日大家都说任紫晴克了她父亲呢。”
云夕顿时来了兴趣:“怎么说?”
立秋抿唇一笑,“任紫晴自从前些天入了牢房后,结果她父亲任从文的身子反而一天好过一天。今天更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当时任紫晴给他父亲祈福弄得全京城都知道,还封了她一个大楚第一孝女的名头。她不祈福了,她父亲反而病好了,大家都说她那哪是祈福,分明就是诅咒。”
所以的墙倒众人推不外乎如是,任紫晴的名声烂到地沟中,沦为大街小巷的谈资,所以人人都以踩她一脚为乐。只是这也是任紫晴自找的。
“这成姨娘又是怎么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