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内,脉象会显示慢慢痊愈起来。”
成姨娘这才松了口气,感激道:“多谢郡主。”
云夕道:“他倘若他们不顾你女儿的身体,硬是要将她们两人调换,到时候你同我说一声,我自然会捅出这件事来。”
成姨娘道:“多谢郡主的帮忙。”
云夕与其说是帮任紫嫣,不如说只是纯粹不想看到任紫晴这么简单逃出来,那她和翊染先前那番辛苦,岂不是白白废了。她心中也不由感慨这任从光果真是胆大妄为,这种事情也干得出来,简直就是蔑视律法。
不过这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说明了任紫晴的确是掌握到了任从光确定的证据,任从光这才会不惜使用这种法子,也要把她弄出来。
等成姨娘从后门偷偷离开后,立秋不解问道:“姑娘,为何那成姨娘不将这件事告诉任从文呢?”
倘若任从文知道自己宠爱的嫡女为了名声,不惜给他下药,只怕心都寒了。
云夕轻声道:“证据不足,单单药渣不能说什么。毕竟这药渣是好几天以前的,甚至任夫人到时候还可以倒打一耙,说成姨娘故意诬陷任紫晴。”
这种事情,除非当场就抓住,不然没法作为证据的。
银丹愤愤不平,“难不成就真的要让她逃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