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杨一蒙这些年来,陆陆续续留下的一些笔稿。她神色有些复杂。
她原本家中一些书籍,基本都有杜一鸣书写的笔记,所以云夕对杜一鸣的字并不陌生。杨一蒙考卷上的字,同现在的字迹有些差别,甚至他现在的字比不上那时候的。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像是有人在刻意模仿一样,只是即使能够模仿出皮毛,那精神与风骨却是难以模仿出来的。尤其是杨一蒙刚中进士不久,据说他那时候右手受伤,等伤养好了以后,字迹就有些变化。
云夕看了看他那时候的字迹,发现同杜一鸣的果真有几分的相像。
她在书法上的眼力不如云深,云深直接翻了一遍,笃定道:“杨一蒙便是杜一鸣,他再怎么模仿原本的杨一蒙,从一些笔画习惯,还是可以看出是同一个人。”
他拿出那份科举的卷子,说道:“很明显,当时中进士的是杨一蒙本人。”他又拿出了几张卷子,说道:“我顺便找出了杜一鸣当时的卷子。论才学,杜一鸣还真比不过杨一蒙,那一届春闱他没中进士,倒是杨一蒙成为庄园,一时风光无限。”
云夕脸色沉了下来,“中进士后,杨一蒙受朋友邀请去赴宴,结果回来途中就出了意外,遇到了强盗。”
云深点头,同云夕一起分析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