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
在五月底的时候,杨玉蓉上门了,她眼眶肿得和桃子一样,看到她后,眼泪再次掉了下来。
安全起见,云夕再次用异能审核了一遍——很好,没有天花病毒。
她将玉蓉带进屋内,吩咐下人打盆热水,然后用热毛巾给她擦了擦身子,又泡了一杯热热的玫瑰花茶。
一杯热茶下肚,杨玉蓉的情绪平复了许多,只是声音仍然带着哭腔。
“我不懂爹爹怎么变成这样了。明明赵姨娘将弟弟害成了这样,差点弟弟就要熬不过去,可是爹爹却还护着她,硬说不是赵姨娘做的。娘都把证据摆在她面前了。”
“娘亲同他大吵了一遍,可是爹爹却听不进去。”
云夕冷笑道:“不是那赵姨娘做的,难不成是鬼做的吗?”
杨玉蓉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爹说这一切都是赵姨娘身边的丫鬟杏仁自作主张,同赵姨娘无关。那杏仁也咬定说她是因为先前被娘给罚在太阳下站了半个时辰,所以才怀恨在心,报复在弟弟身上。”
云夕摇摇头,“这杏仁不过是被推出的替死鬼罢了。”
“是啊,娘惩罚她也是因为她那段时日做事粗枝大叶,那次更是摔了一套娘亲十分喜爱的茶具。”
前段时间,那还是冬天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