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耳根子软,倒是有可能会被怂恿。
她也是明白杨氏的难做人。杨氏父母早逝,所以主要是由兄嫂养她长大的,虽然他们后来送她进了皇宫。可是在兄嫂家遇到困难的时候,总不能不闻不问。
杨氏又担心侄女动什么歪脑筋,这才让玉蝉通知云夕一声。
云夕还真不怎么担心,只要云深自己没这个意思,无论是谁,也没法将人送到他身边。在玉蝉离开后,两人一合计,干脆在十二月二十六号的时候回到云府,准备过年。
两个府邸相距不算特别远,坐马车很快就到了。
从马车上下来,云夕看到门口停靠着一辆十分简陋的马车。
她有些惊讶地扬眉,这是哪个云府的亲戚?
很快的,一个其貌不扬的少女扶着一个年约五十的妇人从车上下来,两人的衣着朴素,一点都不光鲜。
少女抬起头,看着富丽堂皇的国公府邸,声音带着震惊,“奶奶,这里就是云府吗?”
妇人眼神复杂地看着国公府邸,点点头。
云夕转过头看云深,用眼神传达自己的疑问——这位是云家哪个打秋风的亲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