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醒了过来。
银丹一边让底下人上燕窝粥和羊奶饽饽,一边低声说道:“杨锦妮的丫鬟春桃同杨锦妮告假,离开云府,去了药店买东西。”
云夕微微一笑,说道:“她买了什么了?”
银丹眨了眨眼,飞快说道:“买的都是合欢散一类的催情药,有好几种。”
在春桃和桂妈妈同杨锦绣私下接触的时候,云夕便知晓这两人应该就是杨锦绣的人,那么也就是说,买这药,应该就是杨锦绣的意思。再思量一下杨锦绣早上同她说的所谓大事,只怕这合欢散便是要用在云深身上。
“这是得多大的仇恨,非得这样算计自己的妹妹。”
霜降认真道:“像这样居心叵测的女子,姑娘还是早早将她处理的好。”
云夕点点头,“我记得你们先前说过,杨锦绣送了春桃和桂嬷嬷好些东西对吧?”
立秋点头,“那些东西应该是属于她娘嫁妆上的东西才是。”
云夕轻轻笑了笑,“这样也好,也算是留作证据了。”
她和霜降等人说到一半,云深已经从宫里回来了。他不愿将外头的寒气带进屋内,还特地换了件衣服,将自己冰凉的手重新弄暖和了才进屋。
云夕伸手抱了抱他,将杨锦绣的事情同他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