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水一场空,自然是将满腔的怒气发泄在二女儿身上。若不是念在杨钱氏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杨金润只怕会直接休了她。
桂妈妈依旧在地上作出忠仆的样子,“这都是老奴一人的自作主张,同二小姐无关,更是牵扯不到夫人身上。”
云深这时候却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串的丫鬟仆役。
杨锦绣下意识地垂下脖颈,缩了缩身子,潜意识中不愿让他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心中的恨意更是如同如同杂草一般蔓延开来。
为什么不是他呢?明明都计算得好好的,偏偏在最后一步上出了差错。
云深冰冷的目光扫过杨锦绣,带着显而易见的厌恶,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嗅到了臭不可闻的脏东西一样。他这毫无掩饰的嫌恶动作,让杨锦绣心中暗恨不已。只是她恨的不是云深,反而是云夕,觉得云夕眼角眉梢都在嘲讽她的不自量力。
这时代的女人,都习惯于掐女人,依附于男人。
云深淡淡一笑,“今日我差点被算计,自然也得查清楚内幕。不想,却在这两人房间中翻找出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他唇角微微勾起,看起来十分愉悦的样子。
云穆问道;“找出什么了?”
云深只是抬了抬下巴,底下的人就将从桂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