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佛的,保不齐便是在诅咒这云夫人呢。”
许曼芬眼前一亮,旋即道:“不过她同这云夫人哪里来的仇恨?”
丫鬟低声道;“我从云府的下人口中知道一件事,也不知道真假。听闻是二小姐希望那位霓裳先生将那观看独舞的名额转送给文侯爷,让云夫人说情。霓裳先生不愿,二小姐便将账记在了云夫人身上。”
许曼芬也没有想到她身边的丫鬟怎么能够探知到云府的消息,听了这话,冷笑道:“亏她在我面前装出知书达理的样子,在外头那些吹捧她的文人面前,又是一副端庄矜持的模样,原来背地里也是这样轻浮风流的人。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就想害人,真真恶心。”
许曼芬狠狠将许曼贞损了一顿后,忽的眼睛亮了起来,“趁这个时候,咱们正好可以去她的佛堂看看情况。”
那丫鬟状似不经意道:“是啊,二小姐肯定没少诅咒云夫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诅咒吗……
许曼芬眼中的光亮更甚:她似乎找到了陷害许曼贞的法子了。
……
许曼贞被带到公堂之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的神情,只是眼中偶尔闪过的心虚还是泄露了一点真正的情绪。
孙洪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