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的兵器盔甲。
在这样实打实的证据面前,其他人哪里敢再为任家求情。甚至几个先前帮忙说话的都被捅出与任家私下藕断丝连的勾结,一个个都没讨得了好。
云深甚至还被派去抄家,回来后脸色不是很好看。
云夕问道:“怎么了?”任家抄了后,楚息元换了一个官员担任丘州知府,另外还换了好几个监督工程的官员。照理来说,应该可以安心不少。毕竟明年的洪灾一部分是天灾,另一部便是人祸。豆腐渣工程害人啊。
云深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沉声道:“我检查了任家的账本,账面上还有五十多万两不翼而飞。任从光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孙子在被抄家之前便被偷偷带走。”
云夕明白了,云深大概是想要追回这笔银子吧,毕竟这钱也不算少数。
“任从光今日在牢房畏罪自杀。”
云夕问道:“将任家所有的家产变卖的话,能够抵这笔钱吗?”
云深摇摇头,“就算变卖掉人家所有的家产,最多也就是抵个二十万。”
云夕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忽然想起了前世那个抄家皇帝,她微微一笑,“我倒有个法子,只怕会被说刻薄寡恩了点。”
“你说。”
“这笔银子,干脆就同任家的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