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恶了。”晓彤一副义愤填膺地样子。
阮文湘神色变幻莫测,她也怀疑是她,只是偏偏找不到证据。
阮文湘的奶娘苏嬷嬷脸色严肃地走了进来,对晓彤道:“你这丫鬟,今天早上将小姐的衣服给洗破了,真是好生胆大。”
晓彤委屈道:“早上的衣服不是我洗的。”
苏嬷嬷冷笑道:“我明明吩咐你洗了,难不成你将工作推给别人吗?连这等小事都不愿做,要你有何用。”苏嬷嬷劈头盖面就将晓彤给训斥了一顿,然后罚她去院子中央站半个时辰。
阮文湘正要为她求情,苏嬷嬷却道:“小姐你就不该纵着她们,真是越来越胆大,一点做丫鬟的自觉都没有。”
阮文湘被念得有些头疼,也只能让晓彤出去,好让嬷嬷消气。她生母早逝,嬷嬷从小就护着她,看在这点份上,阮文湘也愿意给她面子。
等晓彤出去以后,苏嬷嬷将门窗关紧,低声道:“姑娘,那个陷害你的小贱人不能再留了。”
阮文湘怔了怔,“嬷嬷说的是谁?”
苏嬷嬷冷笑道:“自然是晓彤这贱蹄子,领着两份工钱的贱胚子。”
“我刚刚收到了这么一封信。”苏嬷嬷将信件从怀里拿了出来,递给阮文湘。
阮文湘一目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