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感觉到自己的背后渗出了一层的冷汗。倘若对方对他心怀恶意,捅出他是报刊的幕后老板,到时候不知道多少人会找他算账。
周五额角被何建的杯子打了个正着,一个血窟窿摆在那边。他不敢退下,只是用手背随便擦了擦额头,忍着脑袋的传来的晕眩,说道:“大人,这些报纸一定是在送到我那边的时候就已经被换了,咱们那印刷厂肯定出了叛徒。”
周五知道何建阴毒的本性,无论如何都要将自己从这件事中摘干净。
周五跪着行了几步,继续道:“我看一开始就不该将活计交给那些东街的人,那些下等人哪里知道所谓的忠诚之道。”
死道友不死贫道,周五竭力将罪责推脱给东街的地痞流氓。虽然他内心知道很有可能是他这里出了差错,毕竟那一天他睡得的确比平时还要更熟一点。
周五毕竟是何建的心腹,比起东街的人,何建也更加信任他。
他深呼吸一口气,声音阴沉,“看样子应该还没查到我头上,这两天之内,将那个印刷厂给销毁,别留下痕迹。”他建立这个印刷厂也是花了不少银子的,结果还没赚回本,就出了这事,何建气得忍不住拿拳头捶桌子。
他想想还是觉得不够保险,眼中闪过寒光,“还有那些员工,也尽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