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夕和云深赶到现场,眼底深处是清晰可见的讽刺。
她握住了剑柄,只是一剑,便轻而易举地解了四人的武器。对天音门的人而言,没有了乐器,他们也就失去了所谓的武力,很快就被云大等人捆绑了起来。
周欣茹瞪大眼睛看着他们,眼中有惊恐也有震惊,她没想到杜云夕的身手竟是如此之好,只用了一剑便解决他们四人,虽然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经过鏖战,体力不支。
只是易地而处,她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这一步,更没办法如同她那般,出手快得她都看不到,不带半点的烟火之气,仿佛只是轻描淡写的一个举动。她只能接受一个事实:杜云夕的身手远远在他们之上。
他们四人却跑来公主府,和羊入虎口没有什么差别。想到这点,她脸上的血色褪去,身子都站不稳。
云深淡淡开口:“将他们几个人带下去。”
没等他们发出抗议的声音,每个人都被塞了一块布入嘴里,将所有的声音堵在里面。
云夕偏头看云深,“你打算怎么做?”
云深摩挲着手指上那个翡翠玉指,轻轻浅浅的笑意宛若清晨的雾气,缥缈的同时带着丝丝寒意,“天音门教不好自己的弟子,我也只能帮他们教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