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早就做好了搬的准备,而且他们自己带的东西基本都放马车上,不曾卸下来,所以这搬家不是一般的容易。比如云夕只需要抱着昏昏欲睡的女儿即可。
只是他们刚到门口,李冲便已经追了过来。因为一路跑着的缘故,他喘气有些大,“几位大人,好端端的何必要离开呢?”
赵文书从儿子口中听到今日的原委后,心中便挤压着一股的火,他的语气冷冷的,一股的压迫朝李冲涌了过去,让他有些腿软,“我可不想同一个诅咒我妻子的人呆一个屋檐下。”
李冲心中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贾茹给骂了好几遍,勉强挤出一张谄媚的笑脸,“我马上让人将她送走……不,我先让她给赵夫人赔罪,再送她离开。”
赵文书眯了眯眼,说道:“不必,我也不希望哪天睡醒后,身边多了一个令人作呕的陌生女人。”赵文书纵横官场多年,李冲那些手段哪里瞒得过他。
李冲被说中心里的念头,十分尴尬。只是他也是老油条了,被赵文书这样讽刺,还能端着笑脸道:“哪里会有人这般大胆?这种事不会出现在我府里的。”
云深懒洋洋地斜了他一眼,说道:“我们还是先走吧,我闺女都困了。晚上风凉,我可不愿让我闺女吃冷风。”
李冲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