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万事屋,没有隐门,她能指使的也就只有带过来的这些人,想要做点事情都不太容易。
她道:“放心,迟早会摸出对方的狐狸尾巴的。”
红希同她汇报过后,便去执勤了。云夕他们在外面休息,至少都会留下两个人巡视。
只是……
她躺在帐篷中,十分郁闷地发现睡不着。他们所睡的地方是一块木板上再铺上一层棉被,鼻子中所闻到的是泥土的味道,以及一股腐朽的味道。
和她同样没睡着的也有云深,夫妻两在黑暗之中大眼瞪小眼。
云夕索性坐了起来,低声说道:“来开一下座谈会如何?”
只是为了不让别人听到,他们交谈的时候不可避免得用内力来凝音入耳。
云深低低笑了笑,低沉的声音在胸腔回荡着,落入耳中尤其的磁性动人。
云夕感到脸有点热,咳嗽了一声,干脆进入正题,将白天红希的事情同云深说了一下。
云深道:“这伙冒牌货,是从雪灾那时候便开始活动开来。她们发放了不少的物资,因此也收揽了一些民心。”
云夕问道:“知府没管吗?”
云深道:“丘州的知府以为她们真的是白衣教成员,加上红姑先前被册封为诰命夫人,她们做的又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