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现在怎么来了?”云夕问道。
恰好杏月也端来了刚出锅的云片糕和枣泥山药糕。
孟良本身就爱吃云片糕和枣泥山药糕,两样各吃了几块后,又抿了口茶,才继续道:“原本她在乡下也置办了田地。只是她运气实在不好,那些田地都被今年发的洪水给淹没了。她孙子孙女又生了病,原本和她孙子定亲的人家更是反悔,解除了婚约,她实在没有法子,只能进京了。”
云夕算是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孟良道:“其实按道理来说,应该由我这边安置她的,只是我府里也没有一个女主人,他们过来了终究有些不妥。”
云夕嘴角抽了抽,事实上孟良也就三十多岁,也算得上洁身自。不仅有爵位,还具有实权,京城中一些因为各种原因而耽搁了的贵族女子巴不得嫁给他做侯爷夫人。
偏偏孟良却似乎不乐意的样子,到现在也没有给孟家留下点后代的想法。
云夕本身就不是那种会强迫改变人意志的人,在说过一次后便歇了主意。至于其他同她打探的,她一概表示长辈的事情没有她一个小辈做主的道理。
她略一沉吟,问道:“那么我该如何对待华嬷嬷?”
孟良微微一笑,“她虽然是我姐的奶娘,但终究只是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