劾南越王抢钱民女……弄得这两家灰头土脸的,一些同他们走的亲近的人家也被揪出马脚,一个个遭了秧。
大家都知云深这是在给妻子出气,又是摊开这位简直就是大楚第一好相公啊,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反正倒霉的人不是他们。
唯独这两家的人将云深在心中给骂了个半死,偏偏没法做什么。一则云深在楚息元面前的地位可比他们要高得多,二则云深不结党营私,不收受贿赂,更不近女色,压根就找不到所谓的把柄。
云夕看云深一个弹劾一个准,将两家人弄得风声鹤唳的,心中却十分明白,云深这根本就是得了楚息元的旨意才如此肆无忌惮。这些被他弹劾的人没一个干净的,在账本上皆是榜上有名,楚息元早就想要收拾他们了。之所以没以叛国罪,只是不想打草惊蛇,让北魏那边生出提防罢了。
她也乐得在家中看戏,一边养胎。
另一边华嬷嬷得知了外孙女做的事情,也过来同云夕请罪,一脸的愧疚。
云夕看她年纪一大把了,在大热天气还得出门也是不容易。
“终究是我没教好她。”华嬷嬷原本以为她那天劝阻的话秋儿能够听得进去,等知道她跑云深面前告状的时候,被气了个倒仰,在床上躺了几天后,身子刚好就过来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