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不外乎如是。
三年之前,苏幕遮是陆翊染的小倌,却在大婚之日为了另一个女子放了陆翊染鸽子。今日再次相见,一个是大楚的公主,一个是北魏的镇国将军。
陆翊染在见到一身将军服饰,身上散发着冷意的苏幕遮时,不知为何,却没有一开始那种恨不得将对方剁成八块的恨意,只余下一片的平静。
三年的时光,他的相貌和离去之前没有太大的差别,非要说的话,只是多了几分属于高位者的威仪。
两人之间,不仅隔着时光,还隔着千军万马,国仇家恨。
陆翊染笑了,她本身并非世人所欣赏的柔弱端庄,英姿勃勃,浑身上下都书写着对这男权世道的不服和蔑视。犹如悬崖上的带刺的玫瑰,诱人是诱人,可是也足够危险。许多人对她都是有贼心,没贼胆。
即使在战场上,她也依旧穿着她所热爱的大红骑装,一声的火红,像是一团热烈燃烧的火焰,让人眼里再看不到其他人。
苏幕遮的目光越过重重叠叠的身影,准确地落在她身上。
陆翊染却没有再看他,目光落在他身后的人身上,眉目挑起了轻浮的弧度,“那位想必是北魏的少将军顾怀准吧,果真貌美如花。”
陆翊染的声音不算小,这充满调戏意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