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算如此,她身上还是有着淡淡的血味,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云夕皱了皱鼻子,说道:“你怎么不去休息?”
云深道:“你还没醒,我哪有心情去休息。”
他眉心微微蹙起,“可惜这几日我没法请假陪你。”
云夕不由笑了,笑容明亮又带着纵容,“哪有你这样的,整天想着要请假。我又不是第一次生孩子。”
她知道这几日云深事情不少,他在年初的时候除了原本一个护军参领,又多了一个卫指挥使的职位,手下等于多了五千的兵马。虽然有官员对此提出质疑,楚息元却将战场上那威力十足的炸弹功劳安在云深身上,那些反对的人也就没有什么话可说了。
云深这段时日忙着操练这只队伍,恨不得一个人当做十个人使唤。在这种时候,云夕也不愿给他拖后腿。
他们和陆翊染的加起来,也勉强算得上是两支军队了……已经是不容小觑的存在。
云夕隐隐有种直觉,楚息元这是故意在壮大云深和陆翊染的实力。只是她依旧摸不透楚息元的想法。
云深道:“你前段时间提出的那些训练意见很是不错,效果立竿见影。”
云夕顿时眉开眼笑,“能帮上你的忙就好。”她只是将前世一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