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盯着一样,如芒在背。
她可不想每天都小心警惕,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立秋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很快就找到了银朱的家人。
她同云夕汇报:“没想到银朱的哥哥嫂嫂居然还没离开京城,银朱的母亲生了病,她嫂子去药店抓药,于是漏了马脚。”
立秋停顿了一下,说道:“只是我怀疑对方是故意漏了痕迹,对方太过刻意了,还经过了好几回万事屋。”
“打算引我们过去吗?”
云夕轻轻一笑,“若是如此的话,那边应该埋藏了陷阱才是。”
立秋点点头,说道:“他们一家人……住在了郊外的一个一进宅子。我让人轻功好的人过去探查了一番,发现那边几天前有动土的痕迹。”
云夕托着腮帮子,“说不定里头有不少的机关在等着我们呢。”
她说道:“我们就当做不知道这回事,看对方还有什么动作。”
立秋点点头,打算让手下人学机灵点。
云夕没忘记将这事告诉云深,云深道:“只怕那宅子,埋藏的并不是机关,而是火药。”他脸上笼罩着一股淡淡的寒意,嘴角若隐若现的笑意带着几分的讥讽。
“火药?”云夕怔了一下,自打她拿出那火药方子后,云深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