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现在这般,只是个耳根子软的风流太子。只是随着他的地位越发不稳固,他性格也逐渐扭曲了起来,走到了现在这一步。
二皇子发表了忏悔的言论,让楚息元陪他掉了一场眼泪以后,便这是他的长子,也是废后的长孙,想让废后也能够有机会抱一抱自己的孙子。
云深描述这场景的时候,眸子中浮荡着丝丝缕缕的讥讽,“陛下自然是答应了他这个请求。”
云夕道:“陛下也是想利用这个机会一网打尽吧。”
倘若这次能够解决掉所有的问题,那么以后的日子无疑要轻松很多。
云深道:“你娘身体才刚调理好,那天还是让她别进宫的话,免得受到了惊吓。”云深也是知道赵夫人便是云夕的生母于青然这事。
云夕道:“这是当然。我打算那几天将娘和弟弟送到杜家去,还有玉蓉和李夫人他们,免得有些人狗急跳墙,想拿他们威胁我们。”
杜家看似寻常,可是有白衣教和万事屋在,云夕还送了好些燧发枪过去,倘若有人欺上门来,那么倒霉的肯定不是杜家。
“不过那二皇子和废后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可以算计所有人?”
云深嘴角勾了勾,“曹家的势力虽然大不如往前,但还有罗氏帮忙。罗氏虽然先前被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