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掉,一些游手好闲的,也该放出去。
尤其是她在看账本的时候,更是算出一肚子的火气。京城中的物价要比凤凰县高一些她是清楚的,但是一颗鸡蛋,最多也就是两文钱。厨房倒好,一颗鸡蛋给她报五十文钱,真真是抢钱。感情他们这些下人吃肉,他们这些主子反而连汤都喝不了吗?
她对比了一下库房的清单,发觉一些东西被以打碎了的名义没了。比如那绿地套紫花玻璃瓶,比如掐丝珐琅黄底红花的碟子……云夕让立秋私下调查,却发现这些东西都在一些小管事的家中。
敢当硕鼠,那就别怪她下狠手了。
云府的酒楼有三个,但因为经营不好的缘故,所以关了起来,只是租贷出去,这三个酒楼一年也能够租贷个一万两,加上田地庄子的出息最少也有五万两,六家店铺则是三万两,还有一些冰火孝敬什么的,所以一年下来,账面上能收到的银子也有十来万两。
云夕看了看,只想摇头。她给佃户的待遇已经称得上是非常优越了,但就算扣除掉给佃户的工钱,每一亩田地平均都有一两银子的出息。云府的田地最少也有十五万亩,偏偏只收到五万两,其余的明显被中饱私囊了。
她将杨氏叫过来,同她说了这事。杨氏叹了口气,说道:“我名分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