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做什么?”
男子叹气道:“我家那婆娘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昨天一直在说胡话。别人都说她这是被孤魂野鬼上身了,得用狗血浇才是。”
他们这么一说,围观婚礼的民众都将位置让了让,好让他们过去。
还有人劝说他,“若是狗血没用的话,那就去找那清虚道长,清虚道长法力无边,肯定有法子的。”
文老夫人的丫鬟闻到那狗血的腥味,简直要呕吐了。她们倒是想将文老夫人赶紧带到马车上,免得被这狗血给熏到了。
只是文老夫人刚刚憋着一口气,正等着看热闹呢,哪里愿意。
花轿越来越近,文老夫人激动得看着男子做出了将狗血泼向花轿的动作……忽的有几个小孩子哒哒哒地跑了过来,正好撞到那几个男人。
那即将泼出的狗血立刻调转了个方向,直接狠狠地泼向了文老夫人。
文老夫人从头发到脸到衣服,处处都是那黏答答的狗血,血腥味熏得她有些脚软。
她有些反应不过来,脑筋直接打了个结——这狗血不是应该要泼杜云瑶吗?怎么泼她身上了?
尖叫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
云夕坐在二楼,将下面那热闹的场景收入眼中,眼角不自觉勾起了愉悦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