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笑道:“他当时才十七就已经成为举人,已经是难得的人才了。”
这李霖倒是比姑姑给冬香寻的那些对象更好一些。
冯冬香道:“我也只是抄写一些题目给他,让他能多做点准备而已。”
她想要解释他们两个之间并非舅母所想的那样,只是沐浴在舅母那揶揄的目光中,不知为何,脸颊感到越烫了。
云夕噗嗤一笑,也不再逗她,说道:“除了整理往年的试题,你还可以去抄几本主考官的文章来看看,打探一下他喜欢的文章风格。”
冯冬香若有所思,呆了一会儿后点点头,“我知道的。”
云夕被她这么一提醒,倒觉得自己还真可以做这方面的生意。她那出版社往日都是印刷报刊和话本,也可以来印刷一个所谓的历年真题啊。每年参加会试的举人最少也有几千年,比如上一科是七千多。这会试真题,就算一本卖十两银子,也多得是人愿意买。而且她不仅是会试,还可以再弄一个乡试。嗯,除此之外,还有针对各种项目的训练真题,比如算学的,必须策略文,比如……
云夕脑海中已经闪过黄冈兵法、教材完全解读……等诸多的参考书。
只是这生意就算做了,一年也就是赚个几千两,最多也就是一万两,云夕名下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