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便身份不凡,你们同她相处时恭顺一点,若是讨了贵人的喜欢,对你们的将来也有好处。”
冯冬兰说道:“她再厉害也厉害不过国公夫人吧,冬香她舅母可是堂堂的国公夫人。咦,她也是云夫人,难不成是那云府的旁支不成?”
也难怪这样的年纪都能坐这官船,肯定是打着国公府的名义。
冯冬兰顿时羡慕嫉妒恨了起来,国公府的人排场就是不一样。对方的气势压得她那时候都不敢抬头,只觉得对方的簪子是那般的精致。
冯氏说道:“冬香她无父无母,却能够嫁给一个前途似锦的进士,肯定是云家帮她安排的。看来她在云府过得还不错,你们这次过去,记得同她好好相处,提醒她大家作为冯家女,都该守望相处,别因为过往的一点小矛盾便丢了亲戚情分。”
从冬香的亲事便知道云国公府对她挺看重的。冯氏越发后悔当时没好好同她们祖孙两联络一下感情。不然那三婶婆在云国公的面前说几句好话,她丈夫保不齐就可以更上一层楼。
这也是冯氏千里迢迢带着人进京参加婚宴的目的之一,为的便是修补好关系。只是她想得倒很美,却没想过冯冬香和冯云氏是否愿意同他们友好往来。
冯冬华有些不乐意,她作为冯氏一族的族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