葩乐队的成员,都是些个老弱病残,还一个坐轮椅上的没来,估计是那疯子跑的太快,轮椅追不上吧!”
韩鲤还是对于那个他有生以来,看过的最闹心的一场演唱会耿耿于怀,对于那些个可以达到伤残级别的乐队成员也是能损就损两句。
“你们不知道,那个长江后浪推前浪的乐队有多奇葩,如果音乐界有比赛,他们肯定是参加残疾人的那组。”
“人家这才是追求梦想吧!身残志坚!”鹤鸥笑嘻嘻的说着。
“神特么身残志坚啊?身残志坚你唱的好听也行,唱的别提多糟心了,他们有首歌叫《忐忑你个金箍棒》你们听听,这特么都是什么名字。”
韩鲤越说越来劲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还有那个乐队的名字,长江后浪推前浪,他们就是那被拍死在沙滩上的前浪,死的透透的,说实话,当时那个主唱菜包子从台上掉下来的时候,我特么心里还叫了个好!那赶紧,贼过瘾!!!”
“行了,我看你这么欢实的样子,也不像是丢了魂儿的啊!我听说,丢了魂儿的人,都会精神萎靡,还会发烧胡言乱语什么的,你看你,按个尾巴都能上树了!”
李由觉得,韩鲤的这个精神状态,还真的不太像是丢了魂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