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锅底的熬药陶罐……也许从那天发现妈妈在吃药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就很差了,可是她这个当女儿的根本没有发现。
想到这里她眼里又有了隐隐的泪光,把刚刚从屋子里拿出的一只牛皮袋子抱在胸口,像是抱着一个宝贝,转身朝着客厅里那唯一的一扇窗口走去。她站在窗口,从窗口看出去,对面间隔不到十米距离又是一栋老式楼房,小区的房子密集,绿化也不是很好,树木葱茏没有姿态,树下也是荒草丛生。当初选择这里的原因是因为妈妈的钱仅够买这里的房子。
妈妈硬气没有要何坤的钱,她呢也不屑在那个家里呆下去,她们几乎被逼得山穷水尽。
后来妈妈偏安于一隅,不问世事。她以为这样平静的日子一直会维持下去。
“我可以另外找房子住,这里这里我要一直留着。”她胸口捂着的是姥姥留给妈妈的房契,她要把这个屋子留着就像是妈妈留着姥姥临别馈赠一样。
“当然你可以把这里留着。但是你租住那些来历不明的房子,还不如租我的房子。我就把房子先租给你好了,反正我也不经常在那里住,我就跟别的房东没俩样,平常房东不会打扰房客。所以我这个房东也不会轻易打扰房客。因为不是以盈利为目的的出租,所以租金按照市价的百分之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