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幽深,又目不转睛的看了许久才慢慢往寝宫走去。
等到晚上他快要入眠之时,脑中却总是浮现出和安如花的笑靥和雪样白皙的柔荑。
也不知那手会不会被粗糙的犁耙蹭破……
番邦送来的玉瓷雪肌膏好像还在库房放着……
等到第二日中午,和安终于将整块地都锄了个妥当,那些药材的种子也都被她撒进了土里。
看着这褐色湿润的泥土,和安疲惫之余,还蓦的生出些莫名其妙的成就感来。
日上三竿之时,和安终于打道回府,却发现母后竟已经候在了她宫中。
和安见到太后,刚准备行礼,太后竟不顾仪态,疾走两步过来拉住了和安,轻抚着她的手,眼中还稍稍涌上些泪。
“你看你这手,才不过两天就磋磨成这个样子。再看看你这衣服,这粗糙的缎子,得多磨皮肤。”
和安偷偷往回缩了缩手。她这手,如今确实不大顺眼,竹林中她虽也有净手,但那条件毕竟有限,有些细小的泥土还嵌在指甲缝里弄不出来,现在看起来确实有些脏污。
不过虽然这手有些脏,但和安实际却并没有母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