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缗奁具,三百亩田租,还外带一处田园,有钱人嫁女真可怕。
“如此厚嫁之风,难怪近来世人,生女遗弃不养育,寻常人家哪能置办如此高的嫁妆。”
一位白衣书生,摇头叹息。
“不说这寻常人家,就是宗女凑不上体面的妆奁,也老大愁嫁呢。”
同座的蓝衣男子接话。
“说是如此说,还不是便宜了你们这些酸腐书生。”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笑意,众人抬头,见是驸马府的吴郎君,氛围越发热络,黑脸书生开玩笑说:
“我说吴郎君,明年我说不准便是位进士,你可还有个妹妹待嫁?”
“就你,侥幸考得进士,也要在殿试上遭黜落。”
坐席上一阵哄笑,书生不气不恼,幽默说着:“这登科之事,玄之又玄,要是官家说,此人文采实属罕见,不如捡个末等小官给他当当,免得三年后又见着这狗屁不通的文章。”
“哈哈哈哈。”
一群人笑得东倒西歪。
李果虽然不是文人,听他这话语,也是忍俊不禁。
这群人交谈时,秦仲平只是小口喝酒,微笑倾听而已,并不参与。大概因为他妹妹才定聘,怕被这群人询问几时成亲吧。
吴伯靖是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