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直行礼,说的,也不过是两字:保重。赵启谟点点头,轻轻说:“他朝有相见时。”
赵启谟拜别父母,起身跨上马,毅然、豪迈,他在马上拱手说:“诸君请留步。”
白马上的年轻男子乌纱锦袍,官靴锃亮,自有一份官人气派,他策马而行,侧身回头作揖,他英俊的脸庞冁然一笑,璀璨如熙和。
李果痴痴看着,目不转睛,他目送赵启谟的身影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道路上。
身边的人欣喜交谈着,这群赵启谟的友人并不为别离感到忧伤,因为赵启谟这是去赴任,是桩喜事。登科出仕,平步青云,多少士子的梦想。
李果听不懂他们关于各种官职,上州中州之类的谈论,他觉得无所适从,觉得自己也该走了。
老赵和赵夫人在仆人拥簇下离去,书生们回酒肆,显然还将继续他们的聚会。很快李果发现自己身边,只站着一个人,竟是吴伯靖。
“前面那座山寺,你去过吗?”
吴伯靖手中多了把马鞭,他挥动马鞭,指着云雾笼罩之处的一座山丘。
“那是擎山寺,听闻秋时枫叶很美。”
李果知道这个地方,赵启谟和他说过。其实赵启谟不只说过枫叶,还讲述了他童年见过的一个场景。
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