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郡主醒了,否则明日二公子成婚也不快活。”
原来已经到阳淌的婚期了,柳清月分明为慷王所用,想必前世也为慷王出了不少力。她藏得倒是够深,姑嫂多年自己都未曾发觉。不知往后二哥该如何与这个二嫂相处。
不过眼下她也没有气力担心旁的,脑袋轰轰作响疼得厉害,按着太阳穴眉心收紧,莲珠这才想起喂她喝药。
“这几日唐近来过吗?”
“日日都来的。”莲珠搅着沉淀的药末,“未来姑爷也是辛苦,又要上衙门又要筹备婚事,瞧着瘦了许多。”
听莲珠改口叫姑爷,浔阳耳根都红了。
正说着,唐近就来了。
如今他已是浔阳的未婚夫婿,堂而皇之就入了浔阳房里,连通报也省了。本以为浔阳还同昨日一般昏睡着,乍见她倚在床头喝药,脸上的阴郁一扫而空。
“怎没人告诉我你醒了?”唐近三步并作两步,莲珠忙把位置让出来。
“郡主才刚醒,都还没去通报呢。”莲珠把药碗递给唐近,“劳烦您了,我去夫人那儿说一声。”
唐近接过药碗,说了一句“慢走”。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莲珠放慢了步子。一会儿夫人和几个公子小姐定要把屋子挤满,她可不得慢着点走,好让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