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明。
太子殿下这下可能对她这个人是什么底细都知道了。花瓶卧底这事可大可小,只要她叛变得彻底,表过的忠心就可以是真的。
只是,这样一来,太子殿下没有逼问下去是放过她了。这就相当于他亲自上手扒掉了她的马甲,但不打算追究了?
被太子殿下高高拿起而后轻轻放下的叶葶觉得有些茫然。
她又有惊无险地……苟住了。
叶葶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她这口气还是松太早了。
神情淡雅的萧知珩闲看信笺,他很随意地抽出一张,又冷不防地继续说:“既然你也说信上写的是真的了,那孤有件事还是很想知道——”
她就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混过去。
叶葶紧张地放缓了呼吸:“什么?”
太子殿下微微一笑:“你跟四皇子那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到底是什么?”
“……”
这茬是过不去了是吗。
她现在是真的很想问候这位写信奇才的祖宗十八代了。
查人就查人,为什么给别人乱加戏?
她跟四皇子能有什么故事?鬼故事吗!
其实道理她都懂。
四皇子做派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