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看着那缠着白纱布的伤口,宫绫璟终究忍不住先出声。
“还疼吗?”
其实这样的伤势对于常年征战的焰溟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可是,他却突然很享受宫绫璟对他的紧张。
“倒也无碍,只是这左手行动怕是不太方便了。”他也没骗她,这缠着绷带确实不大方便……
“那你想做什么,我帮你吧。”宫绫璟闻言脱口而出。
殊不知,焰溟等着就是她这句话。
“那今晚,朕便在宸沁宫住下了。”焰溟拿起桌上的茶喝了起来,掩盖了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
宫绫璟微微一愣,可看着男人单手饮茶,不甚顺手的模样,内心很快就松动了。
她沉默地点了点头,只觉得他的伤口是因为护她而伤,她来照顾他也无可厚非。
何况……她本便心疼他的伤势。
两人一时无言,宫绫璟后知后觉才想起今日那四名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刺客。
树林里那一幕,她现在还觉得后怕。只是……这堂堂朔国,民风淳朴,市井繁华,光天化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