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两名婢仆被踩住裙角,一人跌倒时撞上廊柱,额头擦破一层油皮,另一人划破掌心,登时鲜血淋漓。
见了血,事情自然不能善了。
早不对付的两个美人先怒后喜,都以为抓到机会,争相跑到刘夫人面前哭诉。
可惜两人都打错了算盘。
来到正室外,连真佛都没见到就被训斥一顿,带着贴身婢仆站在廊下,想走不敢走,吹了两刻的冷风,生生冻得脸色青白,浑身直打哆嗦。
听到婢仆回报,刘夫人眼皮都没抬,看着新染的蔻丹,仿佛正在出神。
刘媵放下茶汤,视线扫过陪坐的妾室,问道:“说吧,谁干的?”
“回夫人,是妾。”周氏上前跪倒,上身微倾,双手合于腹前,姿态恭敬。
“怎么这么急?”刘夫人终于开口,话中并无太多指责。
“回夫人,这两个不算什么,她们身后的实在不像话。”周氏正色道,“妾看不顺眼,行事鲁莽,还请夫人责罚。”
“罢了。”刘夫人摇摇头。
想当初,阴氏自恃美貌兼出身高门,行事很是张狂,在后宅中没少得罪人。更不知天高地厚,害得秦珍落水,最终惹得刘夫人震怒,落得个“病亡”下场。
阴氏族中不记教训,这才过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