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如玉,眸底染上一抹醉意。
红唇微肿,下唇留下一排清晰的齿痕,沁出几点血丝。
忘形了。
桓容呻吟一声,生出懊恼,却并不感到后悔。
指腹擦过秦璟的下唇,不期然染上一抹暗红。正要收回,手腕忽被抓住,染血的指尖很快感到一抹温热。
秦璟眼帘低垂,唇落在桓容的掌心,舌尖探出,卷走留在指腹的血痕。
咕咚。
桓容咽了一口口水。
此情此景,他是扑还是不扑?
似看出他的想法,秦璟牵起嘴角,笑容间带着魅惑。扣在桓容腰上的手臂不断收紧,隔着长袍,都能感受到滚烫的热意。
“容弟。”低沉的声音敲击耳鼓,如天鹅绒一般柔软,仿佛大提琴缓慢拉响。
一股酥麻自脊背蹿升,桓容咬紧后槽牙,猛地拽住秦璟的衣领,再次堵上他的嘴唇。
声控!?
他什么时候竟变成了声控?!
帐中的温度不断攀升,几乎让人忘记身处何地。
帐外突然响起秦玚的声音:“阿弟,敬道?”
理智瞬间回笼,桓容猛地睁开眼,混沌的大脑瞬间回归清醒。不由自主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后退半步。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