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非我弟妹,跑到我一待字闺中的女儿家面前反复提及男子、婚事,您确实失礼了。”
李月娥:……
她深呼出两口气,即便她读书少也听懂了她的意思。她在问她算老几,手伸得这么长想对她指手画脚。
作为一个商户女,嫁入的还是文人家,她对家教礼仪有着一种极其敏感的在意。现在对方反复质疑她的礼仪,简直就是拿着针在往她脸上戳。
不行!
她气坏了!
作为李氏当铺的娇宠小女儿,她受不了这委屈!
这样想着,她刚要发作,就见苏满娘已经平静地向她颔首:“既如此,夫人告辞。”
说罢,便带着六巧转身飞快离开。
从始至终,苏满娘都表现得轻描淡写,即便不悦,也只在眼底淡淡表现出来,没有失去半分风度。
但恰恰是这一点,差点没将李月娥气疯!
当苏满娘已经走离了假山一段距离,她听到身后传来的气愤低吼。
苏满娘满意地勾起唇角,看向身后兴奋地嘴巴合不拢的六巧:“走吧,也逛了一段时间了,咱们回厢房找我娘去。”
“是,小姐。”
假山之上,黎锐卿将手中的纸条碾成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