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守孝,家中已经很久没有大的进账。现如今家中唯一的进项,还是守孝前苏母忍痛将那两年苏父赚的束修钱和考试作保钱拿出来,买下的那个小庄子的进项。
苏润臧老脸一红,挠挠脑袋:“我也没说错,反正各有利弊吧。原先咱们家有牛车的时候,我嫌弃牛车太慢,现在家里换了马车,我又嫌弃马车太颠屁股,我果然还是日子过得太顺心,太不知道惜福。”
几人思及前些年的时光,也不由地一齐笑了起来。
没过多久,苏家的马车就出了城门,等离知州沈家的庄子越来越近,苏满娘的心情又开始紧张。
即便她尽量表现得不动声色,还是被细心地苏润允看了出来,他略一思忖,就与苏润臧一起和她说着两人在院考考场时的尴尬事,分散她的注意力。
什么热得眼前汗水淋漓,生怕那汗珠儿滴下来污了卷子,他俩就将她给两人备的汗巾子直接绑到了额头上和下巴上吸汗、防坠落。
什么半夜睡觉,旁边隔墙有人磨牙,磨得贼响亮,就连说梦话高声背诗的都有。
还有人想节省着用蜡烛,结果第二天醒来一看,蜡烛被出没的老鼠啃没了大半。
等等,不一而足。
再加上两人描述时,表情动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