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花了,有些怕回家我娘说我。”
在场唯一的小姑娘有些吃惊:“哇,姐姐你也怕你娘说啊,我看看。”说罢拉过她的手指看过,而后小大人似的点头,“姐姐你不怕,我让杜鹃去拿丹蔻,马上就能晾晾干。”
“多谢这位小小姐。”
“姐姐我叫婳婳,我允许你叫我婳婳。”
苏满娘被小姑娘这严肃的小模样逗乐,轻轻颔首:“婳婳。”
等苏满娘带着六巧与几位小豆丁告辞离开时,时间已几近正午,快到开宴的时候。
六巧情绪还有些低落:“都怪我,刚才那事如果被人看到,小姐的名声就完了。即便现在没人看到,其实那几位小公子和小小姐身边的人也可能和其他人说,小姐,我……”
苏满娘倒是心平气和,见六巧都快急得哭出来,还有心情笑着安慰:“你放心,林子守护得这样严,肯定不会有外人瞧见。而且,这也是这里主人家孩子提出的要求,为了不给他们落下个小小年纪就逼迫闺秀爬树的名声,就一定会为我遮掩,不会外传。退一万步说,即便外传了,就你家小姐这体型,真有人说我能爬上几米高的树,你信?”
六巧被这话梗了一下。
事实上,如果不是她曾经看过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