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盛情,家师亦命多多致意。在下此次前来,乃是奉命取还一件东西,家师他老人家说……”说到这句,忽然止住,想到两次说“天机不可泄漏”,皆被人当作虚谬诈妄之言,倘若张真人也不知情,那岂不糟糕?
张真人作了个手势,示意他不必再说,道:“公子为何而来,贫道尽知。三年之前,贫道向老居士借阅此物时,约定三年为期,期满之日,必当亲自奉还。两个月前,约期已到,孰料贫道偶染小恙,竟不能前往奉还,爽约失信,倍感惶愧。上月初,舍弟前往武当山,贫道便命舍弟代劳,要他顺路将此物奉还给老居士。现下看来,必是舍弟冗务缠身,未能及时送达,以致有劳公子远道奔波,实在心有不安。”
李衍见张真人知道内中根由,心下顿宽,忙道:“人生在世,谁又能无病无疾,真人因恙失期,实属意外,何必过责。”
张真人一回头,叫道:“凌师弟。”一名道人应声上前,呈上一封书信。张真人接信在手,转身向李衍道:“贫道已修下一封书信,再命一名弟子相陪,烦请公子再劳鞍马,径往武当山一趟。若舍弟已将东西奉还,自然更好,倘若尚未送去,舍弟见信后,自会交付公子,公子自行取回就是了。”
李衍恭敬的接过信,暗自忖道:“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