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的,皇上这是赏罚分明。”
老军医原是跟着老侯爷的,对徐思安也是一万个心疼,原本听说小皇帝有圣旨还急得满头大汗,没想到却是空操心了一场,此时他看着长庚后背的棍伤,好容易忍着哼小曲的愉悦心情,替他上药。
徐思安坐在一旁的长案前,视线落在今儿一早送来的这一份明黄圣旨上面。他原本打算无声无息的回去看一看徐老太太,并不想惊动什么人,事情弄到这一步,也并非是自己的本意,只是既然已经闹开了,他也不怕景国公那群人发难,早已经做好了要受罚的准备,只是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小皇帝,居然也学会了这番挂羊头卖狗肉的本事。
徐思安合上了圣旨,嘴角勾起一丝笑来,看来这个别人眼中的傀儡幼主,似乎也并不是他原先所见的一无是处。
鼻息下隐隐传来淡淡的馨香,徐思安略抬起头,视线扫过长庚涂满了金疮药的后背,这金疮药他也常年使用,除了刺鼻的气味之外,断然不会有这股恬淡的香气,竟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徐思安低下头,视线又落在那圣旨上头,他拿起那黄缎子轻嗅了一下,上头果然有香味,还是一股子女人香。徐思安便想起了那天在家庙遇见的那位姑娘,她那软软的小身段上,好像也是这种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