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一出生,就被夹在了亲生父亲和亲生娘舅之间。几乎是天天要面临他们二老的明争暗抢、唇枪舌战,甚至最厉害的一次,两方带人险些打起来。
后来还是他妈给出的主意, 建议把他一人掰成两瓣, 今天归你明天归我这种。
所以, 冯修止从会爬开始,就承受了一般人所不能承受之重。他不但要跟得上别的豪门公子的步伐,十八般武艺都要会,还得熟读各种经书古典。
至于敲木鱼、吃斋饭,甚至是被禁止谈情说爱……等, 这都是家常便饭了。
以至于,这么些年下来,他至今近而立的年纪,早炼就了颗风吹不倒雨淋不残的金刚不坏之心。
至于情为何物?他不知。
人家家里都是兄弟姐妹几个为了争家产打得头破血流,到他这里,就成了两家家产抢着要他继承而打得头破血流。
他特么找谁说理去?
看淡了,已经一切都看淡了。
做完午课,冯修止正从禅房出来,握在手里的手机忽然就响了。
看了眼来电显示,他接了起来。
冯修止一身青布僧袍,留着一头快要露出头皮的寸短,容颜英俊矜贵,身上又流露出一种不同于常人的俊气,腰高腿长,九头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