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我就把尸检报告交给你吧。”陈明章笑了笑,把材料交了过去,接着缓缓说,“我这儿的结论很明确,侯贵平不是溺亡,而是死于谋杀。在他落水前,他已经死了或者正处于濒死状态。因为他胃里积液只有不到150毫升,溺死的人可远远不止这些了。他身上有多处外伤,但都不是致命的,直接的致死原因是窒息,他脖子没有勒痕,嘴唇破损,大概是被人强行用布之类的东西闷死的。他体型高大,要把他闷死,一个人是不够的,凶手至少两人。这些是我的结论。”
陈明章三天两头跟尸体打交道,描述起死人来,仿佛说着鸡鸭牛羊的动物一般,吴爱可听得心中一阵发怵,脑海中不禁刻画起侯贵平尸体的模样。
陈明章笑称:“我这份尸检报告的结论是经得住检验的。不是我吹牛,我在这方面的职业技能很出色,我是法医学博士,我老家在这儿,照顾爸妈需要,才来平康这小地方上班。我的水平不输于大城市公安局的法医。所以你们对我这份尸检报告的准确性,大可以放心。”
过了会儿,陈明章调侃般瞧着江阳,又说:“现在你拿到这份报告了,也知道公安局里的那份案卷材料有问题,我很好奇,你真的打算为一个死去的人翻案吗?”
江阳看了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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