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愈在桌边坐下,问:“会写字吗?”
有愧摇了摇头,她爹曾经请过村里的秀才教牛大顺识字,她和盼朝便也偷偷的学了些,但牛大顺没什么耐性,学了几天便不肯学,那秀才便也没再来过,于是有愧到现在也只学会了一个“有”字,说是她的名字。
何愈:“过来。”
有愧来到桌边,然后小手被何愈的大掌握住,然后将毛笔放在她的手心里,分开她的手指,引导她握稳笔端,来自何愈掌心的力量带动着她的手腕,一横落在白纸上,这一横四平八稳,苍劲有力。
接着手腕微抬,臂部带力,又拖起了一撇,这一横一撇有愧认了出来,是她的名字。
笔尖在白纸上游走着,最后白纸上出现两个字,一个笔画少,另一个笔画却复杂极了,弯弯绕绕之间像一道诡异的符文。
紧握着她小手的大掌松开,何愈开口道:“这是你的名字。”
有愧低头看着这两个字,她看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两个字记进她的脑海里。
何愈又提笔,在“有愧”两个字前面填了一个字——“何。”
何愈:“你要记着,你嫁给我后,便以我之姓,冠你之名,你现在姓何,叫何有愧。”
他细长而深邃的眼眸看着有愧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