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般小把戏封言道岂会看不穿?他应该一顿乱棍打出去,或扭送官府才算正道。可当时看着面前的小娘子,年岁轻,着一身鹅黄长裙配素色短襦,一条鹅黄披帛,百合髻高高挽起,美好如嫩芽。
他动了恻隐之心,将她留了下来。
以后的日子,身边总有一个扯着自己袖子撒娇的小娘子,十分黏人。
因她老是撅着的红唇,在他眼前乱晃,或者直接搂他的脖子撒娇,一会儿要去东市逛,一会儿要去采莲蓬啦,荡秋千啦……
封言道不胜其扰。
可小娘子呢喃软语,声音如空谷黄莺,偏那清澈如溪水般的眸子似有一把钩子,让人心软。
他觉得这个小娘子欠教导,没个正经,因此教了她一段时日读书写字。
她不想读这些,又讲不过封言道,只好红着眼眶,哭。
她一哭,这泪花简直滴在了封言道心上,又心疼又无奈,还得反思自个儿,是不是自己太过苛严?然后又去哄。
此间心酸不提也罢。
说是心酸,想起来又暖心窝得很。
“该道歉的是四娘。”封言道回答。
错的都是别人,你是长公主,你还长得美。
房遗爱、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