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香的言行,沉吟了片刻,猛地抬头。
“帝姬,松香做花冻时,虽在婢子身侧,但婢子并未有时时看着她。婢子专注于手中活计时,她在一旁做了什么,婢子不敢肯定。
“但婢子记着,换花冻并不是每日都有,但是洗笼屉,她确实是每回都要帮忙的。”
柔真也记得,松香平日里瞧起来是个怯懦可爱的小姑娘,这些婢子大多言她常常主动打下手,热衷于为他人分忧。
因此,换花冻一事,显得可疑,但帮着洗蒸花冻的笼屉,倒显着正常得很了。
可柔真偏偏觉着,换花冻,如此显眼,念容一念之间便能告发她的事情,未必有蹊跷。说不得,真正被动了手脚的,是蒸花冻的笼屉。
毕竟,花冻并不是日日都有,笼屉却是几乎日日都用。
方才婢子通报藏昙取走了线索,想必是松香猜到了她动的手脚被藏昙发现了,于是才自刎,那也由此可知,不可能是在花冻中做的手脚。
可松香若是当真动了笼屉,平日里又是乖巧可爱的模样,那又为何要换花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