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有人克扣你的吃食吗?”
“不是克扣。”姜祎俯下身又捡了一块酒酿饼塞进嘴里,“是赵祭酒提出的, 说是要学子为天下勤俭节约表率,还说‘士志于道,而耻恶衣恶食者,未足与议也’。嘁,还说要磨练我们的意志, 清减物欲,可我是学生,又不是和尚嘛。”
苏珩的眼睛弯了弯。
那位被姜祎提到的赵祭酒,好像是他祖父的学生呢。
“那皇姐你多吃点,”身量小小的姜禛又赶紧费力地将食盒往姜祎那里提了提,“我给你带了好多点心,还有茯苓姐姐包的肉粽。她说你在国子监膳阁肯定吃不惯,又要瘦了,很心疼呢。”
姜祎伸出油乎乎的爪子揉了揉姜禛的脸蛋,笑嘻嘻道:“皇姐不能吃太多,会被人瞧出来的。现在国子监的学子都是一脸菜色、脚步虚浮,单我一个面色红润、膘肥体壮的往其中一站,太显眼了。”
“何人在此处?”
听到竹林深处隐隐有动静,一道熟悉的声音自竹林外传来。紧接着,便有脚步声由远而近,似乎想要前来探查一番。
听着那足履踩在草叶上的声音愈来愈近,姜祎僵在原地,丝毫不敢动弹。
竹林外倏地响起少年清亮的声音:“学生苏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