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洗洗涮涮好一阵子才给清理了出来。
把猎户爹住的那个屋子也收拾了一下,等洗干净的大缸都晒干了,才一个一个搬进去,开始往里装粮食。
最后看着屋子里摆满了,装满粮食的大缸,阮青山终于舒了口气,安全感满满的。
忙完粮食的事儿,也腾出手来兑现对小猎户的承诺,开始修衣冠冢。
猎户爹的葬礼,阮青山还有印象,各种注意事项,禁忌,忌讳,阮青山在买香烛纸钱的时候又仔细打听了,为了刻好墓碑,还厚着脸皮跟人香烛店的小老板请教了好些这个时代的繁体字。
他特地把爸妈的坟墓建站在小山坡的另一头,总归不是一家人,住在一块儿估计也别扭。这样,离小猎户一家人有点儿距离又不会太远,他每年祭拜起来也不麻烦。
小猎户的衣冠冢里,除了盛满猎户爹关怀和期望的猎户套装以外,阮青山还把刚穿过来时那套又破又小的旧衣也洗干净放了进去。怎么说也是人家娘在世时留下来的念想,让小猎户带着爹娘的爱跟他们一家团圆,也是阮青山这个占了身体的穿越者唯一能为他做的了。
点了香烛,一座一座祭拜过去,又在每座坟前都烧了不少纸钱,最后在给爸妈的修的空坟前扎扎实实地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