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珣乃至大燕江山都要拱手他人。”
“到那时,阿珣会如何。”
“本宫不逼你,你若愿那是你的良心,你若不愿,本宫自然也不怪你。”
秦婳失魂落魄的回府,杨管事跟在她身边说了好半晌的话,秦婳什么都没听见。
回过神,她哑声问:“王爷呢?”
“王爷在东侧间等您用饭呢。”
秦婳敛起心中复杂思绪,莫名对杨管事福了福身子往东侧间而去。
昙云已然上好菜,瞧见她进来,贴着墙根退出去。
屋子里头暖融融的,秦婳撑着门框,平直的嘴角缓缓扬起一些。
傅时珣觉得秦婳有些奇怪,趁她舀汤时发问:“今日皇后娘娘同你说什么了?”
“娘娘问了奴婢的身子,还让奴婢好生照顾自己。”秦婳低垂着眼,嗓音略带笑意。
傅时珣倒也没起疑,将勺子抵在碗沿边,抬眼看她:“没了?”
秦婳好笑的与他对视:“不然王爷觉得,皇后娘娘应当与奴婢说些什么?总不能是叫奴婢离开王府吧。”
说这话时,秦婳紧紧盯着傅时珣的神色。
只见他忽而闷笑一声,而后低头搅着汤:“皇后仁爱,这王府里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