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的。虽然她一直不愿承认,但似乎事实就是这样。
这屋子里的一点一滴,都从来不是傅时珣的授意。
都是他手底下的人,为了让自己舒坦,而特意备置的。
秦婳黑长眼睫轻轻垂下,从铜镜旁的木匣子里翻出当初送给秦锦绣的荷包与金簪。
她听说,皇上已经下旨赐婚,胡家的五姑娘要入沈府了。
手指紧紧攥了下,秦婳仰起头。
昙云在外头唤她:“姑娘,王爷回来了,请您过去一趟。”
“嗯,”秦婳将东西放回原处,抬手揉揉眼睛道:“我马上就出来。”
傅时珣今日休沐,却一早被皇上召进宫。
旁的人不知是有何事,然秦婳知晓。
昨她给傅皇后递了封信,回信中道,闽西外祖染上风寒,皇上会派他回去在闽西待几日。
而这几日,已经足够让她出府了。
秦婳拢紧衣领,神色有些淡漠。
“王爷在书房吗?”秦婳稍稍侧过脸询问。
走出东苑。
昙云正要开口,就看见一袭玄色长袍的傅时珣从外而来,她识眼色的赶紧退开,石子路上只剩下他们两人。
冷风刮过,秦婳轻轻眯了眯眼睛